第4章 老学校印刷室提供旧账册

老照相馆改建的影像馆的日子本来照常进行。白殊停在底片与擦痕旁，想起此前的对比不同年代相馆用纸。今天要面对的却是另一回事：老学校印刷室提供旧账册。眼前细节并没有主动给出答案，甚至和前几天的判断相反。

“我们究竟想证明什么？”修复师方野问。白殊没有立刻回答。辨认一张无日期的集体合照听起来是一句话能说清的事，可落到实处，每位目击者对照片地点说法不同。他们逐项写下已知事实，刻意把传闻和亲眼见到的情况分开。

那些此前不被重视的细节，现在都有了意义。白殊注意到底片与擦痕留下的细微变化，从中意识到每个人的立场都来自真实的日常需要。看似无关的旧记录开始与眼前的情况对应，新的证据也带来新的疑问。与其匆忙要求所有人同意，不如先问清谁会受到影响，又有什么能够被现场验证。

谈话中有人提到“照片背后的一种纸浆来自校印刷室”。这句话暂时无法当作结论，却让老学校印刷室提供旧账册有了新的观察角度。修复师方野建议把记录留下，并在下一次见面时核对。这样做不够惊心动魄，但能避免把错误传得更远。

天色渐渐变化。白殊收好当天的笔记，回望老照相馆改建的影像馆。老学校印刷室提供旧账册没有成为轻易解决一切的奇迹，却让他/她找到通向“在展览前得到当事人授权”的具体一步。那条路可能仍有争议，至少不再只是空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