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技艺开放给城中其他织坊

古代架空城中的织锦作坊的日子本来照常进行。顾梨停在织机与染缸旁，想起此前的改良染法得到第一块样布。今天要面对的却是另一回事：技艺开放给城中其他织坊。眼前细节并没有主动给出答案，甚至和前几天的判断相反。

“我们究竟想证明什么？”掌坊师傅段锦问。顾梨没有立刻回答。救回失传的两色交织技法听起来是一句话能说清的事，可落到实处，工坊学徒对染料安全提出质疑。他们逐项写下已知事实，刻意把传闻和亲眼见到的情况分开。

有些变化很慢，却能从今天开始。顾梨注意到织机与染缸留下的细微变化，从中意识到每个人的立场都来自真实的日常需要。结果并非所有问题都消失，但人们已经找到继续解决它们的办法。与其匆忙要求所有人同意，不如先问清谁会受到影响，又有什么能够被现场验证。

谈话中有人提到“旧谱中的颜色来自植物灰汁”。这句话暂时无法当作结论，却让技艺开放给城中其他织坊有了新的观察角度。掌坊师傅段锦建议把记录留下，并在下一次见面时核对。这样做不够惊心动魄，但能避免把错误传得更远。

天色渐渐变化。顾梨收好当天的笔记，回望古代架空城中的织锦作坊。技艺开放给城中其他织坊没有成为轻易解决一切的奇迹，却让他/她找到通向“接下来仍要继续的生活”的具体一步。那条路可能仍有争议，至少不再只是空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