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沿烟囱查找异常上升气流

气候由纸鹤预报的小城的日子本来照常进行。何笙停在纸翼与雪粒旁，想起此前的造纸工人提出不同意见。今天要面对的却是另一回事：沿烟囱查找异常上升气流。眼前细节并没有主动给出答案，甚至和前几天的判断相反。

“我们究竟想证明什么？”气象观察员罗青问。何笙没有立刻回答。找出突发雪灾的真正原因听起来是一句话能说清的事，可落到实处，每只纸鹤只能预报一种天气。他们逐项写下已知事实，刻意把传闻和亲眼见到的情况分开。

那些此前不被重视的细节，现在都有了意义。何笙注意到纸翼与雪粒留下的细微变化，从中意识到每个人的立场都来自真实的日常需要。看似无关的旧记录开始与眼前的情况对应，新的证据也带来新的疑问。与其匆忙要求所有人同意，不如先问清谁会受到影响，又有什么能够被现场验证。

谈话中有人提到“城外的纸厂改变了风的方向”。这句话暂时无法当作结论，却让沿烟囱查找异常上升气流有了新的观察角度。气象观察员罗青建议把记录留下，并在下一次见面时核对。这样做不够惊心动魄，但能避免把错误传得更远。

天色渐渐变化。何笙收好当天的笔记，回望气候由纸鹤预报的小城。沿烟囱查找异常上升气流没有成为轻易解决一切的奇迹，却让他/她找到通向“共同改造纸鹤放飞台”的具体一步。那条路可能仍有争议，至少不再只是空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