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一个下午修复失焦的玻璃

一条每周二会失去影子的街道的日子本来照常进行。顾沉停在光斑与粉笔旁，想起此前的沿老电路寻找灯箱记录。今天要面对的却是另一回事：一个下午修复失焦的玻璃。眼前细节并没有主动给出答案，甚至和前几天的判断相反。

“我们究竟想证明什么？”街边画师米青问。顾沉没有立刻回答。查清影子消失的城市规则听起来是一句话能说清的事，可落到实处，人们开始靠影子判断是否诚实。他们逐项写下已知事实，刻意把传闻和亲眼见到的情况分开。

他们试着把争论换成一次实际行动。顾沉注意到光斑与粉笔留下的细微变化，从中意识到每个人的立场都来自真实的日常需要。他们没有立刻庆祝，先检验方案是否经得起真实使用。与其匆忙要求所有人同意，不如先问清谁会受到影响，又有什么能够被现场验证。

谈话中有人提到“真正异常来自被偷换的街灯玻璃”。这句话暂时无法当作结论，却让一个下午修复失焦的玻璃有了新的观察角度。街边画师米青建议把记录留下，并在下一次见面时核对。这样做不够惊心动魄，但能避免把错误传得更远。

天色渐渐变化。顾沉收好当天的笔记，回望一条每周二会失去影子的街道。一个下午修复失焦的玻璃没有成为轻易解决一切的奇迹，却让他/她找到通向“街上重新出现斜长的影子”的具体一步。那条路可能仍有争议，至少不再只是空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