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用新旧工艺完成联合展品

连雨六周的南方小城的日子本来照常进行。陆允停在竹片与滴水声旁，想起此前的在旧货市场找到花纹师傅。今天要面对的却是另一回事：用新旧工艺完成联合展品。眼前细节并没有主动给出答案，甚至和前几天的判断相反。

“我们究竟想证明什么？”伞骨艺人何婆婆问。陆允没有立刻回答。为老伞铺办最后一场修伞展听起来是一句话能说清的事，可落到实处，传统竹骨无法匹配新式布料。他们逐项写下已知事实，刻意把传闻和亲眼见到的情况分开。

他们试着把争论换成一次实际行动。陆允注意到竹片与滴水声留下的细微变化，从中意识到每个人的立场都来自真实的日常需要。他们没有立刻庆祝，先检验方案是否经得起真实使用。与其匆忙要求所有人同意，不如先问清谁会受到影响，又有什么能够被现场验证。

谈话中有人提到“一批旧伞藏着失踪的花纹样本”。这句话暂时无法当作结论，却让用新旧工艺完成联合展品有了新的观察角度。伞骨艺人何婆婆建议把记录留下，并在下一次见面时核对。这样做不够惊心动魄，但能避免把错误传得更远。

天色渐渐变化。陆允收好当天的笔记，回望连雨六周的南方小城。用新旧工艺完成联合展品没有成为轻易解决一切的奇迹，却让他/她找到通向“雨停那天重新打开伞铺”的具体一步。那条路可能仍有争议，至少不再只是空想。